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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是什么态度？
不过我还是问他：“首先确认一下，你跟他们不是同一立场的。”
钱侦探往嘴里送着面条。
“不是，硬要说的话，我现在的委托人跟他们好像还有点矛盾，我是个侦探，我不站队，我保持中立！”他举起一只手强调。
“好吧，就算你是中立的，但是目前来说，我跟你目标相同，就是要调查他们，咱俩在这一点上可以达成合作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来说说吧，钱侦探，你是先来的，你查出了一些什么？”
他又往嘴里扒拉两嘴，嚼了两嚼就咽下，才抬头看着我，舔了舔嘴唇周围沾上的汤渍。
“我的调查结果是，现在驻扎在这所学校中的势力，名字是‘滴滴打人’。”
“这我早就知道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示意我别打断他。
“这滴滴打人很了不起，他们注册的公司是一家健身房，本来在城中的金融大厦里。”
我想起来了，那天我们就是去的那里去找白萧的，后来林一刀被那个警察头子逼得从大楼上跳了下来，那地方原来竟然是个健身房么。
“然后他们使用的那个手机app，分类是游戏，但是却是真的可以召唤打手，在自由地域里召唤打手。我问过专管这一块的部门的人，回答说是这app审查的时候本来没过的，但是有大人物出面要求放出来，把这个游戏投放到市场上来，至于是哪一个大人物，我没能查到。”
这可真是有点阴谋的味道了，滴滴打人竟然还有这等能够左右有关部门的背景？
“滴滴打人从前本来只不过是个笑话，是个网络梗，现在竟然真的成真了，有点了不起。”钱侦探评价道。
“了不起？”我不懂。
“能把一个玩笑做得这么真，是不是了不起？”
“可是毕竟他们是......打人，这是流氓行径！在法治社会，这种行为是应该受到制裁的！”我说。
钱侦探从鼻孔里哼了一声。
“法治社会？你觉得，哪一家的法律，管得了这满地的超人？”他伸手指了一圈。
面馆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，老板在后厨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我们说话。
“也是，自由地域嘛。”我说，“你继续说。”。
“滴滴打人说白了确实就是个流氓组织，打人还能赚钱，但是最近看来他们的业务还不错，也就是说，在自由地域里，招打手帮忙茬架的情况不少。也就是说，在城外，已经开始乱了，而且将会越来越乱。不过滴滴打人控制的范围都在城南一带，他们以你们学校为据点，不断地往外扩张，但是这扩张速度不快，毕竟城南这一带以前是一刀堂罩着的，他滴滴打人还不敢正面跟一刀堂叫板。”
原来一刀堂名气这么大。
“他们也不敢往外边去搞事。城西是‘剃刀’的势力。城北是‘蟠龙’的地盘。而城东，城东就混乱了，什么小帮小派遍地都是，没有哪家敢做大的，都差不多，全是乌合之众。对了，我的事务所就在城东。”
全是乌合之众......是不是也把他自己算进去了？“差一点侦探事务所”想想这名字就知道这个钱侦探，应该不那么靠谱吧。我暗搓搓地想着。
“滴滴打人最近又吸纳了几个小势力，现在他们的组织人数应该在一百五到二百五之间，全是拥有战斗类型天赋的新人类，而且全都年轻，血气方刚，不怕死。这是最可怕的，因为这种年轻人打起架来不顾后果，下手不知轻重，他们大多是文化程度不怎么高的混混，跟你们这种大学生的觉悟没得比，你们读书多，所以胆子小，你们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，他们一个打你们十个很轻松。”
这我倒不否认。
“这些都是些很表面的东西，我想就算我不跟你说，你自己也能够查出来。”钱侦探说。
我汗颜，多谢您把我想得这么厉害，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路子......
“接下来我要说的，就是有价值的内容了，你确实想要跟我合作？”他没有继续说，而是看着我，再一次确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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